黎行看出他的动作,把自己的丢给他。
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,躁动的音乐声中突兀的响起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。
火光在眼底落下。
一抹猩红夹在手中,池竞靠在沙发上,手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乌黑的墨发下是那双格外清亮的眼睛。
黎行也没瞒着,“不就是晚宴那天,咱们怼了庄朝,他后面气不过跑去喝酒,没想到正好遇到时修了。”说到这,他看了一眼池竞的脸色才继续开口道:“就庄朝当着时修面骂程蕴,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,时修就把庄朝打了一顿。”
不用说完也知道为什么。
除了程蕴,还能因为什么。
黎行摇摇头,脸上带着鄙夷:“都快订婚了,现在又装什么深情呢,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以前程蕴跟着他的时候,但凡他敢有一次这么出手,池竞都不能这么轻易的挤进去。
苍蝇哪里能叮无缝的蛋。
庄朝他们那圈人都说习惯了,自然也不会怕忌讳什么,只是没想到时修会突然打人。
说完,黎行看了一眼池竞,“那你什么想法?”
池竞吸了一口,猩红在卡座里格外显眼,他缓缓吐出烟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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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一抬,烟灰抖落,落在脚边。
“找人再打一顿。”
他轻轻开口,眼底藏不住的阴鸷。
庄朝是吧。
黎行看他这表情,无奈的耸肩。
有人要遭殃咯。
说谁不好,偏是程蕴,某人藏心底快十年的白月光啊,被拒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