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蕴皱着眉,不理解关蓉说的什么意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关蓉见她装不懂,冷哼声,“好一个装不懂。”
程蕴的确不知道这事,更不懂时修怎么了。
她刚把时修的所有联系方式删干净,也不想再掺和时家的所有事。
“时修怎么了?”
程蕴眉头紧蹙,关蓉嘴角一抽,别过头轻嗤一声,“怎么,还对他念念不忘?”
她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程蕴。
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还以为程蕴多不一样呢,还不是一个货色。
床上的池迟迟准备下床的手僵住。
时,时修哥?
她惊讶的看着程蕴,又看向关蓉,目光来回打转。
嫂子和时修哥?
她最乐意看程蕴吃瘪的样子,特别是上次和她有了矛盾之后,心里对她的恨意好似已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。
时修打架这事程蕴竟然不知道?
她甚至开始期待池竞和程蕴的反应。
如果池竞看到程蕴对时修的态度,他会是什么表情?
她甚至开始有点期待。
她抿唇轻笑,眼底带着幸灾乐祸,“还能怎么了,时修昨晚打了庄朝和杨晟,你猜猜因为谁?”
昨晚,庄朝。
这两个关键词一连起来,她也隐隐有种预感。
但是关蓉说的话让她有些不舒服,也没因为她的话有任何慌乱,而是镇定的看着关蓉,面色平静,“我和时修分开很久了,他为什么打架是他的事,和我没关系,更不要把什么事都和我扯上关系。”
她平静而有力的叙述,“不要试图用这些来道德绑架我。”
时修做了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,他一个成年人,有自己的思想。
她最讨厌别人试图用这些事情把她绑在身边,也讨厌利用她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