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突然领口被人抓住,脸上突然挨了两拳,脑袋嗡嗡。
时修眼眸通红,“你踏马!”
庄朝被时修按在沙发上,旁边的女人一看这场景立马起身。
时修铆足了劲,就两拳,把庄朝打的两眼昏花。
包厢里因为这动静安静下来,随后其他人拉开时修和庄朝。
“怎么打起来了?有话好好说!”
时修被其他人拉开,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庄朝,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庄朝被打了两拳,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。
靠的近的人听到了刚才的对话,想着开口缓解:“时修,庄朝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别计较了,而且,你也不喜欢程蕴,干嘛为了她和兄弟们动怒。”
说话的人带了几分责怪。
以前程蕴和他一起来的时候,哥几个当着面说时修都不带动一下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
时修转头看向杨晟,一把甩开拉开他的人,往前一步,拉过他的领口就是一拳,“我踏马要你说这些?!”
就是因为这群人嘴贱,不然程蕴怎么可能这么决绝的和他分开。
杨晟懵了,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恼了,推开抓着他的人,上去就给了时修一拳。
“你踏马的,给你点面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!”
本来就喝了点酒,现在挨了一拳,直接跌在地上。
杨晟狠狠啐了口,“你时家一个破落户要不是靠着池家给的那点面子撑着,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和小爷说话!”
杨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嘴里也没留情面:“现在分手了装什么深情?当年是谁说把她睡了就甩的?怎么?现在睡爽了舍不得了?”
庄朝被人扶起来,深吸了口气,揉了揉火辣辣的脸蛋。
今天怎么回事,到哪都倒霉!
在池竞那受了气,结果回来被时修打了一顿!
心里更气不过。
杨晟和他从小就是穿一个裤裆长大的,两人如出一辙的嘴毒。
“这会儿在这装什么!程蕴早就和池竞在一起了!”说完,鄙夷的看着时修,“你看看,就算池竞什么都不做,还是能处处压你一头!”
杨晟今晚没去黎行生日,所以不清楚庄朝这话什么意思,奇怪的转头去看庄朝,“谁和池竞在一起了?”
庄朝揉着脸,往地上啐了口血,恶狠狠道:“程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