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锐利的扫过,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,“我池竞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举着左手轻轻摸了摸程蕴的脑袋。
庄朝虽然是有点怵,但还是要面子,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,明天梨城里要怎么议论他庄朝?
而且他们庄家又不是什么破烂户,他池家说动就动的,反正家里也就自己一个独子,惹了事,他爸他妈也还是得给他擦屁股。
想到这,他又没那么怵了,挺直了身板,“说出这话也不过是还没玩腻,要是玩腻了指不定甩的多快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头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到,闷疼。
他连忙捂住头,只感觉到指尖一片温热。
血腥味散开。
其他人怔愣,看了眼动手的人。
陈拾嘴里还叼着烟,手里拿着烟灰缸,胸膛不断起伏,气得不行,“你踏马找死,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
他伸手拿过那支烟,狠狠往庄朝身上一掷,朝他啐了口,“今天要不是黎行生日,老子他妈直接弄死你,给你脸了是吧?你这张嘴这么能叫嚣?”
陈拾平日里穿的就流里流气的,现在这股恶狠狠的气质更像极了黑社会。
“老子哪天就把你和时修绑一起,让你们好好对对,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时修贱不贱!”说罢,像是还不解气,烟灰缸往地上一丢,直接砸中庄朝的脚,疼的他叫了一声。
程蕴想转头去看,但是池竞却伸手挡住她的眼睛,轻声在她耳边呢喃:“别看。”
陈拾忍了一肚子气,看了眼池竞微微发颤的右手,又对上池竞的眼神,收起了想要动手的想法。
“老子下次要是听到下次还有人议论我嫂子,你们尽管再试试,看看是谁的下场更惨。”
黎行生日,来的人杂七杂八的都有,听了风声赶过来的也有,反正也都只是想找机会和黎家或者是池家陈家攀上关系。
哪来那么多什么真心朋友。
误入了不少其他人。
陈拾看了眼庄朝,叫了安保把人请出去。
庄朝是被拖出去的,好不狼狈。
“今天来了两只老鼠,搅坏了黎少的生日会。”
其他人试着打圆场。
陈拾只是冷冷扫了一眼,睨了一眼黎行。
黎行万年都是一张脸,极少能从他的脸上分辨出其他情绪。
“清场。”黎行举着酒杯,缓缓抬手。
保安从门口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