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蕴抽抽鼻子,总觉得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“没,没有啊。”把东西一股脑往包里塞,“我先走了啊。”
秦鹤看她突然这么急,不解,但是还是点点头,临出门还不忘叮嘱程蕴,“师姐,你要记得啊!”
程蕴:“……你就光惦记这个了是吧!”
秦鹤很诚恳的点头,眨着眼睛像是和程蕴撒娇般。
秦鹤高高瘦瘦的,带着个黑框眼镜,平日里不说话的时候觉得有点小帅。
但是现在他这个表情,莫名有种……违和感。
看得人有点心理不适了。
实验室在四楼,这一片的实验楼都是旧的了,一栋楼就一部电梯,加上空间又小,每天下课的时候就会特别挤。
很多时候程蕴也懒得挤,大多是走楼梯。
水泥质地的地板总是显得黑,看不清,加上光线不好,每次下楼,程蕴都得小心翼翼。
刚下楼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车。
车窗降下半截,手指搭在窗上,有意无意的轻点车窗。
池竞的手生的很漂亮,一节一节的,像竹子般分明。
她走过去,脚步刚停下,车窗就降了下来,池竞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池竞手撑着头,仰着头透过车窗看她,眉毛微挑,夕阳打在一侧,落下另一侧的阴影,“下午好啊,女朋友。”
程蕴抿唇,想起秦鹤的那张照片,有些不自在,“下午好啊,池竞。”
室外很热,但是车里却很凉爽。
池竞关上车窗,侧头看她,像是日常唠嗑的随口一问,“今天很忙?”
程蕴低头扣安全带,“还行,就呆在实验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