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侵蚀着意识,夏清柠迷迷糊糊觉得环着自己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。
她急促喘息着,揪住白亦墨的衣襟,喃喃低语:“难受...”
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他收紧手臂,军装徽章硌在她脸颊边,“看着我,小雌性,先别睡,撑住。”
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滚烫的颈项。夏清柠忽然呜咽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好痛,像火烧一样……”
掌心下是疯狂跳动的心脏和柔软弧度。白亦墨触电般抽手,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:“别走...求你...”
“我在,你会没事的,“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夏清柠呼吸越来越急促,毒素让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只能隐约看见白亦墨紧绷的侧脸。
毒素蔓延比想象中更快,她此刻的状态不是很好。
“我需要给你做个初步处理。”
白亦墨从军服内衫口袋中取出了一支微型针管,冰蓝色液体在管壁内缓缓流动,像有生命的星河,他犹豫片刻,“刚开始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夏清柠艰难地喘息,“这是什么?”
白亦墨似不在意地道:“算是镇痛一类的药剂。”
夏清柠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军区的?那应该挺珍贵的吧,给我用了没关系吗?”
星际指挥官身上所配备的药剂,想必作用和效果一定没那么简单,就这么用在她身上,应该挺可惜的。
“一支药剂而已,没关系。”
白亦墨咬开密封盖,针头在悬浮车内的灯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,“你比这世间的一切,都重要。”
药剂确实难得,是在战场应急用的,关键时刻,能保命。
但现在,明显夏清柠的生命安全,更重要。
“如果疼的话,”白亦墨俯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,温柔地低语,“可以咬回我。”
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她攥紧了他的军装衬衫。白亦墨任由她抓着,冰蓝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,他注射的动作很快,手也稳得惊人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“呜……”夏清柠痛得仰起脖颈。
白亦墨见状,立刻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的脸轻轻地埋进自己的肩窝,柔声说道:“咬着我,别伤到舌头。”
夏清柠如他所愿,狠狠地咬在他的锁骨上,血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。等到那阵剧痛逐渐过去,她才缓缓松开牙关,看着那个渗血的牙印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