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这条命……是菩萨……不,是老板娘……用她自己的‘命’……换回来的?’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【贫僧法号帅哥】缓缓地,挣脱了【有容乃大】的手。
他走到苏晚晚和陆时砚的面前,在所有人那充满了“悲痛”与“期待”的目光注视下。
缓缓地,双膝跪地。
然后,用一种,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,朝着苏晚晚那“冰冷”的身体……
深深地,磕了一个头。
“……贫僧……法号帅哥……”
“……愿……立下‘大道’誓言……”
“……此生……愿为老板娘……当牛做马,为奴为仆……只求……”
“……求您……快点……醒过来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这个刚刚才从“极乐世界”回来的沙雕和尚,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了起来!
而就在这片充满了“悲壮”、“感动”与“沙雕”的哭声之中。
那个被陆时砚紧紧抱在怀里、被所有人认定已经“为爱牺牲”了的苏晚晚,那长长的睫毛,突然……
不耐烦地……
颤动了一下。
‘吵……’
‘吵死了……’
‘还让不让人……睡觉了……’
一股灵魂被抽干般的、极致的虚弱感,混合着那震耳欲聋的、魔音灌耳般的哭丧声,让苏晚晚那刚刚才从“灵魂出窍”状态回归的意识,瞬间……
烦躁到了极点!
‘哭什么哭!’
‘老娘只是……“代驾”结束,精神力透支,有点……低血糖而已啊!’
‘你们这……这都快把我……送上“流水席”了啊喂!’
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终于,费力地,睁开了那双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。
然后,第一眼,就对上了……
陆时砚那双……空洞的、死寂的、仿佛已经“灵魂跟着一起走”了的……绝望眼眸。
苏晚晚:“……”
‘哦,豁。’
‘这下……玩得……更大了……’
她看着陆时砚那张因为极致的悲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,和那双……已经开始……悄然泛起“黑化”气息的“异色瞳”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“求生欲”,瞬间,压倒了所有的“虚弱感”!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她艰难地,抬起手,用一种……极其微弱的、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力气,戳了戳陆时砚那钢铁般僵硬的胸膛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再不松手……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就真的……要被你……勒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