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静静打量着夏侯徽的刘丞相愤然开口,说道辛酸处,摸着眼泪道,“皇上,虽然微臣只不过是一介臣子,但皇长子却是微臣的亲外甥,哪里有不让外甥见外公的道理?”
刘丞相说道伤心处,老泪纵横,众人亦是窃窃私语。
自从刘皇后失踪后,康皇后即位,朝堂的风向早就变了,刘丞相作为堂堂的左丞相,反而位居康丞相之后。
一旁低头不语的夏侯徽似是动容,缓缓抬头,神情凝重地走向刘丞相,从袖子中掏出了方巾,递到了刘丞相的手中,低沉开口道:
“见过外公,外甥不孝,多年不能行动——”
说到此处,他已是无语凝噎。
一句话道尽了他这些年的身不由己。
刘丞相似是不敢相信这个外甥与他如此之近,伸出手,颤抖不已地去擦眼角,面上的泪水却更加滂沱。
好一副祖孙重逢的感人景象,文武大臣无不深有感触。
许瑾年眸光微动,看向夏侯徽那温润如玉的面庞,若有所思。
他这么多年拒绝认亲,这时候却当着群臣的面,对刘丞相流露出拳拳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