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每当夏侯焱出现,她的神色都会变得柔和,都被黄鹂儿看在眼中,似是无形中亦是把夏侯焱当成了他们自己人。
许瑾年略一沉吟,颔首道:
“多一份力量肯定是好的,要不,让八哥去送一趟信吧?”
黄鹂儿一愣,才明白过来,她嘴中的八哥,就是那只闷骚的鹦鹉鸟。
这只鸟极通人性,经过与她们打了两次交道,就懂得把她们当成老朋友看待了。
更惊奇的是,这鹦鹉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记忆,对夏侯焱几乎是自来熟。
黄鹂儿得了许瑾年的嘱咐,很快就去执行任务了,在走之前,她特意绕着院墙四周又看了一眼,直到确定暂时无风险之后,才如夜魅一般的消失而去。
她早就在四周放置了机关,一般人难以识破,若是有鬼鬼祟祟之人贸然闯入,只怕是要受到重创。
只是看许瑾年的神色,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。
她想了想,决定还是先通知睿王府的人,幸好骚鹦鹉极爱吃她买的核桃,有了好吃的,执行任务一点都不含糊。
打发了骚鹦鹉,她自己也不敢怠慢,往睿王府的方向掠去。
一个时辰过后,夏侯徽才悠然醒来。
“是你?”
当他看见许瑾年,暗淡无神的眼眸忽地一亮。
随即又抿了抿嘴唇,收敛起自己的异样,感激地道:
“如若没有你的相助,本王只怕现在已经成为黄土之中的孤魂了。”
当他从棺材中被救活过来后,他听王府的人谈起了当日发生的场景,当知道许瑾年带着破天极力救治他的时候,他的病似乎就好了大半。
许瑾年微微笑了笑,将一旁早已熬制好的汤药端到他手中,道:
“皇长子自然是吉人天相。早在破天为你治病之前,应该已经有高人为你疏通过经络了吧?”
夏侯徽闻言,接过药碗的手忽地一抖,轻声道:
“你是说我的面孔为什么恢复了正常吗?”
许瑾年有些讶然地看着他陡然变得紧张的情绪,淡声说道:
“先喝药吧,你气血不足,因此容易发生晕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