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瑾年微微抬头,看到了树枝上挂着的绢巾,满意地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狡黠的笑容。
夏侯音是真的醉了。
美人轮番敬酒,他早就心猿意马,怎能不醉?
四房已经将他安排在最好的厢房,就靠近四房嫡女的闺房旁边。
江芙蓉被安排在另外一间耳房。
许稔芬咬了咬牙,看着太子消失的方向,秀眉微蹙,四房想夺走许瑾年的婚姻,她能猜到的手段也不过是让许瑾时近水楼带先得月.......
各人都被安排妥当,四夫人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踌躇了半晌,推开了许静时的门,看着喝了点小酒,面色像花儿一样娇嫩的女儿,心中暗暗坚定了立场。
“时儿,你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话吗?”谢初瑶看着许静时,面上闪现了一丝难堪。
毕竟这也是下作的手段。
许静时看着母亲异样的神色,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了,一张秀脸涨得通红。
谢初瑶叹了口气,道:
“时儿,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换做平时,哪个男的能轻薄了你,为娘的第一个不答应!但是这门婚事毕竟是皇家的赐婚,所以为娘琢磨着,只有太子自己犯了错,而他刚好又负了你.......”
许静时一听,面颊似火般点燃了,她嚅嗫地说道:
“时儿知道,母亲费劲这般心思,将太子殿下请到我们四房来......”
“但是,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主动走到我的房间里来......“许静时有些为难,如果她主动上送门,不会被人说成别有用心了吗?
“你呀!他不来,你就不能去送点醒酒汤么?”
谢静初嘴角带了点鼓励的笑意,叹息道,“时儿,他是太子,即使他对你一千个满意,也万万不可能让人抓了话柄。”
把爬上男人床都说得如此清晰脱俗的人,估计也只有这平素里最是圣母婊一样的母女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了。
藏在暗处的许瑾年听见她们的对话,并没有意外。
黑亮的眼眸透着几分戏谑,她衷心地希望这位堂妹爬床成功。
她觉得无趣,所幸跃上了老榕树,双脚耷慢悠悠地晃着,一双清澈如小兽般的眸子偶然瞟了瞟庭院的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