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初瑶看见张良华的面色有一丝松动,知道这句话戳到了张良华的痛处了,她走上前去,拉住张良华的手,徐徐劝道:
“你整日里逼着兆哥儿和懋哥儿苦读书,但没有权贵撑着,你道他们真的能有出头之日?就算是太子,娶了年丫头这冷心冷肺的,会替他们两位堂兄说好话?太子会真的罩着两位哥儿?”
张良华一张脸,白了三分。
谢初瑶抚了抚她的手,叹息道,“若年姐儿嫁了太子,带走全部的嫁妆,我看两位哥儿别说图个大好前程,连上个好学堂,都捉襟见肘了。”
谢初瑶一席话,让张良华彻底跌下了脸。
原本许瑾年不管大房财产,二房作为掌事,还能为两位哥儿谋点利益。
自从许瑾年管了大房的私账,二房就已经捉襟见肘了。
二房没了夫君,张良华也不懂生意,孩子们个个又都需要钱求学,连带还要养着两房妾室两个庶女......
谢初瑶看她脸色不好看,叹了口气:
“这个年丫头啊,本来就是个呆头呆脑的性子,如果不是圣上亲赐的婚姻,整个京城,哪个勋贵子弟能看上她?她若是嫁不出,估计还想靠着两位堂哥,估计还能真心盼着两位堂哥有点前程。”
张良华本来一心想巴着许瑾年沾点福,没想到被谢初瑶三言两语就把梦给破灭了,心中愁肠百结,冷不防听了她这话,心中一突,愕然抬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