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打扮格外斯文,所以,大概和那日地下室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,实在是太文气了些。

有人曾问他:明明不是近视眼,为什么要戴副金框眼镜。

他说:当然是装斯文。

别人都当他开玩笑,但他说的却是实话。

年少时的他,总是气盛,眼镜大约能浅浅封印一下他身体里狼的暴戾,也能挡住他眼睛里有时候忍不住要跃出来的杀气。

现在成长了,成熟了,情绪也能控制自如了,但眼镜,也戴习惯了。

嗯,法治社会,还是斯文些比较好……

简知却看着他,好像在替他愤怒,他再度浅浅一笑,示意不要出声,不要说穿。

这是个好玩的游戏。

只有让人在最嗨的时候狠狠扇一巴掌去,才能最大程度把人羞辱够。

禹之琪是看不惯骆雨程这样的,但现在到了人群里,再闹起来也不好看了,只和简知说,“这人,就是嘴巴贱得很。”

意思是,让简知宽宽表哥的心,不必把这种贱贱的话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