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朕把她接到宫里,她就一直陪着朕。那时候,朕的父皇,也就是你皇爷爷,交给朕很多麻烦事,很多问题想破脑袋都难以解决,朕很是郁闷。而你母亲点子多,又有气魄,帮朕想了很多办法,也就顺利解决那些难题。”
赵决没有看谢徽一眼,继续说道:“说到打仗,她会像一个将军一般给朕规划战略;说到百姓,她又如神女一般温柔细致。后来,朕就问她,为何朕会觉得她每时每刻都不同,她说人本是天地变化中的一环,所以人皮固定,但灵魂自有千面。”
“朕跟你说这么多都差点忘了,你母亲很早就离开你,你怕是忘了她长什么样吧。”
“是有些模糊了。”谢徽回道,神色如常。
“哟,你这招‘倒扑’用的倒是不错!朕这块的子都快给你杀没了。对了,朕问你,你想要皇位吗?”
“不想。”
赵决握棋的手一顿,“不想,那你要造反?”
“儿臣造反不过是为了父皇,既然父皇无虞,那其他就无所谓了。况且,儿臣被留在偏殿里多年,无人问津,哪里有与二哥一较高下的资本。”
“是吗?朕听说你一路从临州打过来,各州官员支持,收归民心,还有江湖各路人马襄助,你二哥可不是你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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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徽落下一子,“各州支持,是因他们也心系父皇安危;百姓叫好,那是之前出了流匪,儿臣替他们扫清匪徒得以安全。至于江湖人马,忠肝义胆之士愿意襄助罢了。总归,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就像这局棋一样?”
此时,棋局的结果已经显现。
谢徽执白棋,胜赵决半子。
“多谢父皇相让。”
赵决摆摆手,靠在椅背上,“你不用跟朕装模作样,赢了就是赢了,不必说这种客套话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“你是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