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脚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精光,手中软蛇匕如毒蛇出洞,直刺笑面狐狸的肩头。
笑面狐狸躲避不及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匕首尖堪堪擦着他的肩头划过,划破了他的衣衫,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温热的血珠渗出来,笑面狐狸只觉肩头一阵刺痛,心中暗叫不好。
毒蜂的滋扰越来越密,它们仿佛有指挥一般,前后左右轮番进攻,时而俯冲,时而盘旋,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应对。
老者的琴声愈发急促,那毒蜂竟随着琴音的节奏变换阵型,时而化作一道银线,封锁他的退路,时而分成两队,左右包夹,速度快得惊人。
两只毒蜂更是瞅准空隙,一左一右,同时扑向他的双眼!
笑面狐狸瞳孔骤缩,急忙偏头,却被其中一只毒蜂蛰中了耳垂,剧痛瞬间蔓延开来,他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手脚也渐渐有些发软。
局势彻底逆转。
笑面狐狸咬紧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,心中又惊又怒又不甘——
他明明占尽上风,却被这该死的毒蜂搅了局!
矮脚隼则趁势猛攻,软蛇匕舞得风雨不透,招招直逼要害。
笑面狐狸只能狼狈招架,先前的从容得意荡然无存,他的步法越来越乱,鸳鸯刺的攻势也渐渐散乱,处处受制,险象环生。
就在笑面狐狸被逼得节节败退,几乎要支撑不住的关头,他眼角的余光忽地扫过厅堂角落的另一盆炭火——
通红的炭火上,架着一只铜壶,壶身正滋滋地冒着热气,旁边还放着一个盛满清水的木盆,那是店家为南来北往的旅客洗手用的。
一道灵光陡然闪过笑面狐狸的脑海,他心中狂喜:有了!
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脚下步法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