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京云舟声音有些大,但是语气依旧是面对时西说话的语气,并没有因为这个就生气。
只是他一只手尝试解开头发,一只手握住时西,时西一直在动,他没法专心解开。
时西这下是乖乖站着不动了,她现在是弯着头和腰的,看不到京云舟的神情,她也不知道京云舟是不是生气,毕竟刚才是自己的头发缠上他的衣服纽扣。
但是头发这玩意不管是缠上什么东西,基本上都解不开,唯一的办法只有剪掉。
眼看电梯已经快到一楼了,他们这个样子出去也不是很好,京云舟直接就取消了下楼的电梯,直接按了去顶楼的,毕竟那层只有他们两个住,也不会说被人看到。
京云舟又试着弄了一下头发,还是不行,“你这个头发解不开,只能剪掉。”
时西一听剪掉,立马仰起头,但是这样头发就被她扯的更紧了,京云舟都差点撞到她。
她继续的弯着头,“不行,不能剪!”
这就让京云舟犯了难,这不能剪又解不开,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一团毛茸茸的黑发,突然有些想笑,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笑,不然时西估计都不会和自己再说话了。
叮的一声,电梯到了顶层,“我们先回房间,我房间里有剪刀。”
“不行,我说了不能剪!”时西一听剪刀,情绪比刚才还激动,她的头发不能碰,这是她养了五年的头发,平时保养的比脸还精细,绝对不能剪!
眼看电梯门又要关上,京云舟赶紧按了电梯,然后解释道:“不剪你头发,我把我衬衣上的纽扣剪下来,然后慢慢解开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这么一听时西还算能勉强接受,她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京云舟走出了电梯门,然后去了京云舟的房间,但是去的过程不是很顺利。
两人步伐不一致,时西只能弯着腰,前路看不清,差点摔了好几次,还是京云舟扶着她才没出糗。
也还好,电梯离房间不是很远,进了房间,京云舟就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一把剪刀,然后将自己的纽扣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