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督公,但督公你也看见了,我们这里青壮年并不多,或许帮不上你们什么忙。”
烟封默默翻了个白眼,这人哪里是信督公啊,明明是信越将军,算了,都差不多。
至少这些人能为他们所用了。
谢砚和眼神闪烁着,他意味不明地笑笑:“不,你们每个人都很有用。”
如今他们搜集了不少物证,再加上这些人证,他不信还不能将绥王钉在耻辱柱上!
“那督公,接下来您打算让我们做什么?”男子冲着谢砚和行了个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您叫我蒋二便可,我在家中排行老二。”
“蒋二,你先同我说说,你为何要伤了那将领?”
谢砚和听完这群人说的话后,便觉得这伤到那将领的事,应当不如他猜的那般简单。
蒋二添油加醋说了一番,烟封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没忍住,说了一句话。
“那人竟然是绥王的人?”
天杀的!早知道这样,他就该将那人送上西天,还治什么伤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