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脸色瞬间难看,他点了点头。
烟封脸色也瞬间冷了下去,他最不喜欢的便是逃兵。
谢砚和表情平静:“你为何逃?”
“我不愿意同他们同流合污,成为绥王的走狗!”男子拳头紧握,眼睛猩红。
烟封脸色好转了些:“你原先是哪个军营的?”
男子将军营驻地的名字说了出来,烟封的眼神瞬间惊疑不定。
“主子,这个好像也是我们打算去的一个地方。”
“你说那个军营的人都是绥王的走狗,可是真的,有什么证据吗?”谢砚和不想听信一面之词,逃兵要受罚,万一这人只是为了逃脱惩罚而随口编的借口呢?
“我、我有证据!”烧灶的少年举起了手,胳膊还颤抖着,似是十分害怕。
烟封不解:“你一个小孩子,那有什么证据?”
少年指向了自己:“我便是证据。”
在烟封半信半疑的眼神中,少年讲了洪灾后好不容易逃难到一处村子,刚安顿半年,他上山寻找草药再回家后,整个村子都被屠杀的事。
“那些人还放火烧了村子,我怕他们发现我,便躲在了村子中,所以我身上有烧伤的痕迹,而且我捡到了他们的令牌,就是绥王的人才有的令牌。”
少年说到最后,眼神里多了憎恨:“我们这些人都是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