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闲角那边,今天议论过白小姐的人,”罗特助面无表情地说,“你看着处理。该调岗的调岗,该警告的警告。”
丁助理应下,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那谭少那边……”
罗特助眼神微冷:“先生说了,南城那个项目,谭少不必参与了。”
丁助理倒吸一口凉气。
南城那个项目,谭亦跟了大半年,眼看就要成了,就这么黄了?
他默默在心里给谭亦点了根蜡。
祸从口出,古人诚不欺我。
罗特助交代完,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,大步离开。
走廊里重归寂静,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。
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
纳兰屿那个“金丝雀”,不是好惹的。
至于牛奶的事……
嗯,打死也不能说。
傍晚时分,白羡还窝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生闷气,门就被推开了。
纳兰屿站在门口,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冷峻矜贵得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。他看了白羡一眼,淡淡道:“起来,带你出去。”
白羡愣了愣,眨眨眼:“去哪儿?”
“拍卖会。”
白羡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可是真正的出门!!
她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,又想起什么,警惕地看着他:“不会又要我喝什么吧?”
纳兰屿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弧度很浅:“不用。”
白羡立刻眉开眼笑,小碎步跟上他的大长腿。
走了两步,她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蝶贝长裙,有些忐忑:“我穿这个行吗?会不会太随便了?”
纳兰屿脚步不停:“还行。”
那就是行了。
白羡美滋滋地跟上。
车上,白羡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,像只被关久了终于放风的狗子。霓虹灯从车窗外掠过,在她眼睛里映出斑斓的光点。
纳兰屿坐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唇角又弯了一下。
“今天的事,”他忽然开口,“谭亦那个蠢货,我已经处理了。”
白羡回过头,眨眨眼:“处理了?怎么处理的?”
“南城的项目,他不用参与了。”
白羡愣了一下,随即幸灾乐祸地笑出声:“活该!谁让他害我出丑!”
笑完,她又有些好奇:“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我怎么会突然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想起来还脸热。
纳兰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淡淡道:“精神系异能,情绪放大。他把你的情绪放大了。”
白羡瞪大眼睛:“还有这种异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