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伦说到做到，后来也算知无不言。

只是如同素察不再担心他会反叛告密一样，十几二十年前的案子，即便阿伦都认下来，最多也只能证明他就是当初那些命案的凶手，却不能证明素察是买凶的人。

跟现在的迪恩一样，当初的“黑衣”本来就是个没有身份的人，后来成了拳手阿伦，所有能拿出来的身份信息也都是伪造的。况且当年的“黑衣”做事谨慎，本来就不会在现场留下什么致命的证据，到后来他替素察做事，他们之间连暗网账户交易记录都没有。

就算当初还有什么蛛丝马迹，也早已经被这小二十年的时间代谢掉了。

没有人证物证，他对素察的指控就毫无意义。

不过姜宥仪的案子另当别论——因为受害人现在还活着。

“我可以去自首，也可以给你做人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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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伦说到做到，后来也算知无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