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章喝第一口酒,还装模作样学着西方贵族端起高脚杯的囗吻,说:“Cheers!”
此刻,餐桌上并没有酒杯,只有喝剩的小半瓶酒。
只见白马章用左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,仰起脖子便开灌,由于脖子拉伸得比较直,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叉到了腰上,而旁边,白马轩正面无表情地僵直而立。
坏了!
坏了!
任晓红心里暗暗叫苦。
哪里料得到他又在喝该死的酒呢!
白马章把酒瓶子喝了个底朝天,酒喝完了,放下酒瓶。
白马章扭头看见端汤圆的任晓红。
任晓红一脸煞白。
白马章对她说:“知妻莫如夫,红,我知道你正在想什么,我白马章男儿大丈夫,喝!什么样的酒我不敢喝!我买不起喝得起!咋滴!我们元吉人祖宗八代都没有当过懦夫!”
白马轩听见白马章这样说话,明白父亲醉归醉话,性情肯定是真性情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
儿子白马轩挺直了身子。
任晓红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圆,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碗里的汤圆一个个圆润可爱,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白色的汤圆在热水的浸泡下,微微透明,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馅料,让人不禁垂涎欲滴。
汤圆好像在碗里欢快地翻滚着,白色的糯米皮包裹着香甜的芝麻馅料,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。
热气腾腾的汤圆,仿佛在向她招手,让她赶紧品尝这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