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芮英本想追问几句,察觉到气氛不对,便硬生生把疑问咽了回去。
“快进来坐!大慧是吧?别紧张,这里又没人要吃你。当自己家就行,想吃什么、想用什么,就跟我和林嘉说。”
林嘉赶紧转身去厨房端了两杯温水过来。
她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陈大慧身上。
那姑娘始终低着头,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。
“你咋没提过你有个妹妹?”
刘芮英终于按捺不住,压低声音问陈婶子。
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这姑娘的状态太反常了。
“这孩子命硬啊……老家那帮烂人成天缠着她,逼她这、逼她那的,差点真把她逼得跳河。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,开朗能干,说话也利索。就是那晚之后……整个人像被抽了魂,眼神都没光了。”
一提起这事,陈婶子的眼圈瞬间红了。
刘芮英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啥人这么畜生?逼一个姑娘跳河?谁家的儿子敢这么无法无天?”
林嘉也悄悄竖起耳朵,心里隐隐揪紧。
原来,陈大慧在村子里一直被一个无赖纠缠不休。
那人仗着家里有些势力,三番两次上门骚扰。
还到处散播流言蜚语,说她“不清不白”。
村里人信口开河,越传越离谱,陈大慧百口莫辩,又无人替她说话。
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走在路上也被人指指点点。
她熬了几天几夜,精神几乎崩溃。
终于在一个深夜,她偷偷摸出家门,一路走到河边。
幸好,被邻居家一位起夜的大娘看见,赶紧冲出来一把将她拽了回来。
从那以后,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来。
听说部队这边管得严,风气正,能安身立命,她才下定决心,连夜跑来找姐姐。
刘芮英听完这事,气得一巴掌拍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