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老婆说想她,天经地义,有什么好害臊的?”
“……还是说,你根本不想我?”
周淑芬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想啊,咋会不想?你当我是铁石心肠呢?走吧,回家,我给你炒几个硬菜,好好犒劳你这些天的辛苦。”
郭振义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。
“真的?那我可有口福了!你做的菜,我可是一顿都没念叨够。”
他说着手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腕,牵着她往家走。
不知不觉间,他们已经到了郭振义住的地方。
路上,周淑芬把这一个月的鸡毛蒜皮全倒了出来。
“胡丽芳?听着耳熟。”
郭振义皱了皱眉。
“是不是那个爱穿蓝布衫、总在食堂排队时插队的那个?”
“有天我去火车站接个投资人听人说,有个女的,专骗小姑娘的票。她装可怜,说钱包丢了,借钱买票回家,结果骗了七八个人,收了钱就往候车室角落溜。结果被一个被骗的女孩认出来,当场撕扯起来。”
“后来来了几个大汉,看不下去,直接冲上去把她按在地上揍。那场面,太乱了。她在地上尖叫,头发散了,脸都被打肿了,可那几个男人还是没松手。连警察赶来时,都差点没拦住。场面一度失控,周围人都在拍照,没人敢上前。”
“听人喊她‘胡丽芳’。”
周淑芬嘴角一翘。
“原来她真在这儿闹过。那是周海伟的前妻,虽然办过酒席,但没领证,法律上根本不算夫妻。后来呢?卷了他所有钱,连银行定期都提空了,第二天人就没了,连个影子都找不到。”
“这两年,八成靠这副身子骗了许多人。”
“这种人,死有余辜。”
郭振义冷冷道。
“你回余新这一个月,周海伟那几个兄弟,没找你麻烦吧?”
“没!”
她轻声答。
“他们不敢。不过……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周淑芬把程佳琪的事说了。
郭振义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佳琪是好姑娘。心善,又单纯,不该遭这种罪。你帮她,做得对。不然,她这一生都跨不过那道坎。”
“你能站出来,已经是她的光了。”
她没说,自己把周海荣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