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职责来说,押送的犯人又多了罪名,押送的班头要第一个知道。
“嗯!”李班头晃晃悠悠把手下赶了出去。
贺伯爵一家人迟疑的看看帛钧潇,又看看赵莲柔,一家人满脸都是不愿。
“哎呦!贤侄!”贺伯爵讪讪一笑,“有贺伯伯在这里给你帮个忙不好吗?毕竟你爹在病中,你们帛家除了你年长之外,还都是孩子。”
“真若你姨娘干了什么触犯律法之事,你作为小辈也不好定夺,是不?!”
帛钧潇面色沉下,严肃得拒人千里之外。
就算贺伯爵是他的长辈,但是在维护帛家颜面这件事情上,他不会轻易让步。
他严肃的道:“还是请贺伯伯及家人先回去休息!”
“若我帛钧潇处理不来,连李班头也不能定夺,钧潇自然会再去请贺伯伯来帮忙。”
“诶!”贺伯爵重重叹口气,“也罢!让你们小辈有历练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作为长辈的多是担心,一会儿有什么处理不好,一定去隔壁找我和你贺伯母帮忙。”
“不要跟我们客气!”
帛钧潇唇角有些向下扯,有些不耐烦的目光转向李班头。
此时劝走帛侯爷,让李班头出面更为合适。
“诶!”李班头看向贺伯爵,拿出班头管犯人的气势,“你们回去吧!”
见贺伯爵他们一家人离开。
闻慕莹松开赵莲柔,对拎着鞭子的李班头递去一个眼色,把看管赵莲柔的担子扔到李班头手里。
她则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赵槐景。
“该你了!”
赵槐景叹口气,这件事要从头说起,其中不论刺激到谁,都请你们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。
赵莲柔崩溃的扯住自己的头发,跪在地上哭泣起来。
李班头提着鞭子在赵莲柔面前晃了晃,立刻止住了赵莲柔的哭声。
大家看着赵槐景,安静的聆听。
赵槐景徐徐道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