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?如果你有合理的理由,朕一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他皱紧眉头,语气凝重,”可如果是你无事找事,故意伤害驸马,那么你就必须给驸马和冯家一个交代。”
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长乐公主身上。
可长乐公主依旧好像没有听见别人说话一样,她还是挺直脊梁站在窗口,望着远处的风景,一言不发。
萧蕴见她还是这样的态度,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都来了半个时辰了,姑姑什么话也不跟他说。
如今冯老夫人闻讯而来,跪在地上哭成这样,姑姑仍旧如此。
人家五十五岁的冯老夫人跪在地上这么久,伤心过度的老人家随时都有可能跪得晕过去,姑姑就不能看在这个老人家的面上开一开尊口吗?
她难道真的想让老夫人在这里一直跪下去,甚至跪死在这里不成?
“姑姑若是还不想说,那朕就只有让公主府其他人来说了。”
萧蕴冷冷的说,“如果下人说话没有分寸,言语冒犯了姑姑,诋毁了姑姑,那姑姑可就不要怪朕了。”
长乐公主还是没有说话。
萧蕴再没有耐心,直接挥手让身边的老太监去把跪在院子里的人带进来。
在老太监即将离开的时候,躺在小榻上的驸马终于苏醒过来。
冯老夫人立刻扑过去握着他的手,声泪俱下的一声声的喊着儿子,这一幕看着真是极其凄惨可怜。
驸马听母亲哭着说长乐公主一直不肯对人说出事情经过,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公主的背影,缓缓开口了。
他嗓音嘶哑,“皇上,不用去找别人了,我来说。”
萧蕴怜悯的点头,“好,只要驸马你撑得住,那便由你这个当事人来说。”
当事人三个字,让驸马苦笑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,眼神像是烫到了一样立刻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