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震极认真的看着萧颜:“你在军营已有数月,应该知晓军中对火头军杂役兵的军纪甚是宽松,甚至是不想继续当火头军,也仅仅只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,一纸文书递上去便可离开。
但除此之外的所有兵种,除却伤残战死,再者就是军营不要你,除此之外,再没有离开军营的第三条路,否则一律按逃兵处置,你可明白了?”
萧颜抬头望着萧震,脸上一片平静,如果仔细观察她的话,便能发现她隐在宽袖中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。
她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:“萧颜明白,即便是杂役兵,我也不会离开军营。”
萧震:“好,察汗吉山坳一役,萧颜立下大功,今日本将军便授你辎重营中郎将一职,刑罚过后,立即任职,不得有误!”
“谢谢将军,萧颜一定不负所望!”
不是她梦想中的军职,但比预期的好很多。
她不着急。
于是,在大年初二的这一天,萧颜先被杖责二百,由匡飞雄监督。
邢罚官拎着棍子来的时候,营帐里的人挤的满满登登:“匡副将,这这这,这怎么打?”
匡飞雄啧的一声:“怎么打还用我教你,这里这么多人,你最后留几棍子不就行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