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颜一想也是,便停了下来,自己已经连累他挨了这么多打,不能再连累下去了。
可是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,憋得难受。
想着想着,突然觉得有些委屈:“为了要少山和贵海,竟然下了这么个套子给我,我除了不是男儿,哪里比男儿差了!想方设法的不让我当兵。”
自萧颜来到军营,虽然在火头军每天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可却从没露出这样低落的神情。
看的冯福喜心疼不已,忙安慰道:“当兵毕竟是苦差事,想来将军也是不忍心看你吃苦吧。”
“他们不想要我这个兵,姑奶奶我还不想当了呢,明儿我就走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我就不信,我还找不到建功立业的地方了,哼!”
“又冲动了不是,”冯福喜强忍着后背上的疼,坐起来,“我呢,比你年长许多,有几句劝告不知道你想不想听?”
萧颜闪着委屈的泪花问:“什么劝告?”
“将军不想让你当兵,所以把你安排在火头军,就是因为火头军是最累最辛苦最不可能立功的兵,他们已经算好了你坚持不住,不过三天五天的区别。”
萧颜有些羞愧,因为冯福喜所说的,在她身上都验证了,自己的确没有坚持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