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司星淳忍不住夸赞道:“杨三小姐的手艺一如既往,让人赞不绝口啊。”
杨谨心笑眯眯道:“多谢夸奖。”
吃完鱼,众人又在湖边休息了片刻便准备启程回京。
京城里的一处宅院内,三皇子司智玺看着面前的五弟,“昨晚齐景霄找你,对你说了什么?”
五皇子司智竣道:“他说他知道事情都是我们做的,若是我们主动退出的话,他可以不将这事上报给父皇。”
司智玺皱了皱眉,“这么说来,他是太子那边的人?”这正是迄今为止最坏的一个消息。
司智竣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这样,我说了,随便他。”
司智玺坐到椅子旁坐了下来,笑道:“你说得对,而且,我们也不需要你顶罪了。”
司智竣有些疑惑,“为何?难道三哥你不准备再争那个位置了?”
司智玺摇了摇头,“自然不是,只是我们可以确信齐景霄他根本不敢将那事往皇上跟前捅,若真捅上去了,只要我们来个死不认账,那边是诬蔑皇子的大罪,父皇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先对付齐王府,虽然那样我们也讨不到好,甚至会完全失了登上那位子的机会,但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,他齐景霄不会蠢得这般做,所以,五弟,你可以安心的吃喝玩乐了。”
司智竣听罢脸上一喜,点了点头,心下却有些不屑,齐景霄那疯子什么事干不出来,你们也太小瞧他,小瞧齐王府了,更何况,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先从我身上下刀,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用我对付齐景霄,让不受宠的我成了你留在齐景霄手里的把柄。
心下这般想着,嘴上却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哈哈,多谢三哥指点,那我今日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