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阳一想着以后每年都折腾两次就头痛,出了个鬼主意:“爸,要不咱把爷爷奶奶挖出来,迁镇上去吧!”
不出意外的意外,许明阳又被揍了一顿。
往年祭完祖许仁义会去许仁寿家里坐坐,喝碗醪糟水,聊会儿天。
自从两家闹了矛盾,许仁义片刻都不留,直接带着许明阳回了。
许仁寿原本还想着修复修复两家的关系,于是带着许明清、许明群和大孙子许文礼等在屋前的岔路口。
直到都快十点了也不见人来,许明清不由得猜测:“爸,他们该不会已经回了吧?”
许仁寿也一脸的纳闷,自言自语道:“上次清明回来的时候我就说让他过年过来坐坐,他明明答应了的呀!”
许明群冷笑一声,许仁义当时只是不冷不热的“哦”了一声,可没答应要过来拜年。
但他不敢当着许仁寿的面戳破,他害怕许仁寿破防。
许明清道:“还是我去看看吧!”
“文礼也去。”许仁寿道:“如果见着他们人了记得客气点,特别是文礼,嘴巴放甜一些,要让许明阳对你有个好印象,这样我再提让你去他店里上班的事儿也稳妥。”
许文礼听话的点头,“我知道的爷爷。”
三人走小路上了山,到了许仁义爸妈的坟前时,只留下一堆烧成灰的纸钱和两根燃尽的香烛,许仁义他们人早就走了。
许明清回来说了这事儿,许仁寿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好你个许仁义,真是小气巴交,就这点事儿记恨多少年了,哼!”
见许仁寿气走了,许文礼小声问自己的父亲许明清:“爸,我还有机会去县城上班吗?”
许明清道:“没事儿,咱到时候抽个空提两只鸡去你二叔公家当面拜访,到时候再提这事儿准能成。”
“想得可真美。”许明群在一旁幸灾乐祸:“就你这笨儿子,还是留在村里挑粪吧!”
“二弟,你怎么能这么说文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