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邹也查了查夏家的人,若说是凶杀伪装自杀,像死者这样的情况,咱们都得先查身边人。”
“夏夫人姚氏,南宁人,十六岁上就嫁到夏家,至今已经十好几年,她家里已没旁人,她自己膝下无子女,只养着夏正一个通房生的女儿,还有她那小侄子。”
“夏正只是未成婚之前,由母亲做主,在屋子里安排了个通房,通房比他还要大上一岁,相貌只能说不丑,比较周正,给夏正生了个闺女,为人老实厚道,如今跟着主母住,一块儿养着闺女,并不是什么宠妾。”
“夏家人丁不旺,人少自然便没大矛盾,鸡零狗碎的自是有的,可杀人从不是简单事。”
“咱们案子也不少,老邹他们不可能没完没了,既然没查出什么,这事也就按自杀结了案。”
谢风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,瞳孔略涣散,也不知在想什么,此时忽然笑了声道:“玩个游戏,大家都来说说,假定他杀,门窗密闭,无外人出入痕迹,这人是怎么被杀的?”
一众刀笔吏一时静了静,随即杂七杂八的议论声纷起。
周成沉吟:“杀了人之后,凶手就躲在房间内?”
说话间,他四处张望,尤其看大门,将大门打开,自己还在门后藏了一下,结果露出来大半个肚子。
除非当时进屋的都是些瞎子,傻子,否则恐怕难成。
楚令仪皱眉,按了按床榻,到底没说话。
小林扒拉开卷宗,又盯着门窗看了半天,几乎看成了斗鸡眼,头晕眼花的:“菁娘,你眼神好——”
“可惜,没有呢。”
杨菁失笑。
人家国子监卫所那边,还专门留了几句,说门窗门锁处都无安装机关的迹象。
“塔楼是大匠的手笔,门窗都有暗销,暗锁,基本上不大可能从外面关上。”
谢风鸣起身转了一圈叹道。
一行人说了会儿话,各种离奇念头都说了一遍。
周成领着手底下的人,都快把地板扒拉开,想找出个地道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