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急得悄悄拉了拉江砚的衣袖——
这宅子光修建就花了三万多两,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,八百两简直是白送!
苏浅浅微微挑眉,抱着宝宝的手臂紧了紧:
“江公子说笑了。这宅子崭新,家具齐全,八百两太亏了,我不能占这个便宜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坚决,“你说实价,若是太离谱,我便另找别处。”
江砚心里一慌,怕她真的走,连忙打圆场:
“姑娘误会了,这宅子虽新,家具都是淘的二手货,又许久没人打理,内里杂乱得很。”
他说着,偷偷给福子使眼色,“不如这样,一千两,这是最低价了,再低我便亏得底朝天了。”
福子连忙附和:
“是啊苏姑娘!我家公子是真心想帮你,一千两对普通人家已是巨款,你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,就别推辞了!”
苏浅浅看着江砚眼底的真诚,不像作假,心里盘算——
一千两确实划算,以后多照拂他们便是。
她点头:“好,就一千两。现在便去衙门过户吧。”
江砚松了口气,嘴角不自觉上扬,转头对管家说:“去取房契,随苏姑娘去知府衙门。”
路上,江砚看着苏浅浅怀里三个叠着的宝宝,小脸挤在一起,可爱得紧,忍不住开口:
“苏姑娘,你一个人抱三个孩子太累,我帮你抱一个?”
福子也跟着凑上来:“是啊姑娘,我也能帮你抱一个,减轻些负担!”
苏浅浅下意识后退半步,摇了摇头:“多谢公子和小哥好意,孩子在我怀里才踏实。”
她虽觉得两人不像坏人,可失忆后,对陌生人总多了份防备。
江砚没强求,只是放慢脚步,跟在她身侧。突然,他耳边响起几道软糯的心声——
“娘亲警惕点!这个叔叔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!”是晏宁的声音,带着小大人的严肃。
“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,好像是好药!”
晏安的紫瞳偷偷瞄着江砚,心里小盘算看能不能找到药草。
“叔叔身上暖暖的,像晒太阳!”
晏晚的心声软软的,还偷偷伸出小手,想去抓江砚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