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岳摇摇头:“是吗?不记得了。我心中只有剑。”
一旁的柳若琳沉默地低着头,此言一出,她呼吸一滞,一滴泪落在手背上。
苏斓将手按在她的手背,安慰地捏了捏。
几人接下来又聊了些修炼的事情,杨岳本身同苏斓只有一面之缘,并不亲厚,因此坐了一会儿便走了。
直到他离开,柳若琳才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。
数年相思,只换来故人一句“你是谁”,任谁也会崩溃的吧。
“苏斓,你说他是怎么了?为什么?他怎么可能不记得我?原来这就是他从来不找我的理由吗?”
柳若琳声音颤抖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苏斓拉着她:”别急别急,我们想办法,一定能找到原因的。”
云狂一直在侧默默观察,对二人说:“他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苏斓问。
“他的状态很好,只是好像丢失了一些东西,可能被人用术法影响了他。”云狂解释道。
“术法影响?”
云狂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:“比如幻术,修习幻术的人辅上术法、阵法,都能影响被释术者的记忆甚至情感。”
苏斓点点头,也许真的有这个可能性。
柳若琳则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:“苏熠兄,你说,我们应该怎么做,他还能恢复吗?”
“这几日先打听一下,施展幻术需要专门的环境,杨岳越常去的地方,越有可能有猫腻。”云狂道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们便在留剑谷安顿了下来。
可是他们作为亲友访客,不能进入留剑谷的弟子区域,这让几人十分苦恼。
这日,杨岳主动来访。
“苏斓道友,今日后我便要修炼了,特来告知道友一声。”杨岳礼貌地说。
“哦?不知杨岳兄要到哪里修炼啊?是门派中吗?”苏斓顺着话茬儿问。
“非也,我在留剑谷南侧发现一片桃花林,灵气充裕,倒也受益良多。”
听杨岳解释完,云狂给苏斓递了一个眼神。
“不知我能否与杨兄同行?”苏斓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