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答应我他们不会枉杀百姓的吗,现在死了这么多人,传扬出去引起民怨,就算得了天下我们该如何治理?”
杭州府衙,任我行暴跳如雷,身边一众日月神教高层也是横眉竖目义愤填膺。
丰臣秀吉嘴角含笑,和七八个属下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品茶,对任我行的指责并不回应。
只有慕容龙城站在中间一脸尴尬,手足无措试图解释:“任教主,你刚来不清楚情况,打仗哪有不死人的,日本国贫瘠他们也是为了收集粮草筹备辎重,可城中百姓很不配合,甚至动手反抗,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镇压暴民,只不过杀起来没有控制住罢了。”
“慕容龙城,是你眼瞎还是我眼瞎,你这说法你自己信吗?”
任我行冷笑:“镇压暴民?暴民有多少,吃奶的娃娃,穿开裆裤的孩童,他们也是暴民?你看看满杭州城的百姓还有一个男丁吗?还有那些被侮辱致死的女人,她们有什么威胁,坏了人家贞洁还要把人家折磨死?”
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,饶是慕容龙城舌长三寸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倭人开脱,忽然丰成秀吉抬头轻哼,伸手一抓竟然将任我行隔空摄到了跟前。
“我们是盟友并不是你的下属,日本国自然有日本国的行为方式,不需要你来质疑。不要以为日月神教教众无数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,只要我想,随时都可以将那些无用的废物碾死。”
任我行武功虽然不及韩光耀,但好歹也是个绝顶高手,如此轻易就被人家制住顿时大惊失色,感觉着喉头越收越紧的手掌,任我行额头冷汗如瀑。
双方下属同时都站了起来,一时间大厅中剑拔弩张。
慕容龙城见状连忙打起了圆场:“这是干什么,都是自己人,不要因为旁人伤了自家和气,大家都退一步,将军这边尽量约束一下军营下不为例,任教主也压压自己的脾气,咱们要以大事为重。”
丰臣秀吉这才面色稍晴收回了自己的手掌,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仿佛是在命令:“杭州城已经搜刮的差不多了,明日一早我们就弃城出发,日月神教人员众多消耗巨大,联军不养闲人,接下来的战事都由日月神教主攻。”
这哪里是主攻,这明显是要拿教众当做炮灰,任我行有心拒绝,可看着丰成秀吉那森冷的目光却是汗毛倒竖遍体生寒,一句话憋在嗓子里怎么也不敢吐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