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差点让韩光耀闪了腰:“我不管,外面那些人吵的我心烦,你去让他们赶紧走,要不然等我出去可别怪不给他们颜面。”
面对吃醋的李秋水快把韩光耀愁死了:“姑奶奶哎!带着歌舞团本就是为了拿她们当掩饰身份的幌子,若是有生意不做还把客人往出赶,那不明摆着咱们来这里别有心思吗?我真的对那圣姑没意思,咱就别作了行不行?”
搂着李秋水,两个人好一番猫递爪子狗晃腰,总算是把李秋水的醋意安抚下去。
“夫君,刚那个姿势好,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吧!”
“就算是驴也得给喂点草料,晚上你不是还要去抓任盈盈吗,早点休息吧!”
“就知道你还在惦记那个狐媚子,不把你榨干抓回来我怎么放心!”
韩光耀: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“冲哥,你到底在哪里,好好的为什么要不辞而别!”房间里,任盈盈双手托腮,看着方桌上的油灯直勾勾的出神。
“果然是柔情似水我见犹怜,怪不得有人心心念念非要把你抓去!”忽然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,那声音虽然清冷但怎么听都透着一股酸味。
这间客房只有自己一人,再说门窗都早已闭好,怎么会有其他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