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一愣：“卖花？这有用吗？”

“信我。”萧景珩拍拍她肩膀，“我是谁？京城最能折腾的世子。我说行，就行。”

……

子时，天很黑，街上没人。

城南茶棚外，有几个差役提着灯笼巡逻。他们走得慢，嘴里哼着歌，看起来松懈，其实一直盯着四周。

阿箬坐在对面的石墩上，面前放着一篮野花。她穿着粉红裙子，头上戴花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，声音甜甜的。

“客官，买束花吧？刚摘的！”她叫道。

几个差役听见声音，停下来看她。一个笑着说：“小姑娘长得真好看，花多少钱一束？”

“五文。”阿箬笑着，“不过你们要是帮我个忙，我可以送你们。”

差役们互相看看：“啥忙？只要不犯法，我们都帮。”

阿箬指了指茶棚后面的矮墙：“我刚才看见那里有个黑影，你们去看看是不是有贼？”

差役一听有贼，立刻来了劲。带头的一挥手：“走！别让贼跑了！”

一群人冲向茶棚后面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阿箬脸上的笑没了。她迅速从篮子里拿出一根绳子，一头绑在树上，另一头垂在地上。

同一时间，城西旧粮仓也有动静。几个黑影翻墙而入，动作很快，没出声，只听见翻纸的声音。

半个时辰后，萧景珩的书房。

阿箬跑回来，脸上出汗，眼里却闪着光。她把一个油布包递给萧景珩。

“拿到了！”她兴奋地说，“茶棚的账本，粮仓的密信！全是燕王和户部侍郎勾结的证据！写得清清楚楚，每笔钱去哪儿了都有记录！”

萧景珩接过打开，里面是几十本册子。他随便翻了翻，看到名字和数字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这些证据，能让燕王掉脑袋。”

他把册子包好，交给门口的老仆：“送去宫里的档案阁，说是先王留下的手札，请皇上亲自看。记住，只许送，不许说话。”

老仆点头，拿着东西走了。

阿箬靠在门边，看着萧景珩，笑着说：“世子，你太狠了，直接要把燕王整死？”

萧景珩整理袖子，语气平静：“他先对我下手，我不还手？不是我狠，是他逼我的。”

这时，外面传来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