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目浑身一震：“你敢！”

“我有何不敢？”萧景珩停下动作，转过头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“别忘了，我现在掌控着这里的生杀大权。你可以选择沉默，然后看着你的家人被牵连，看着你的名声被践踏，看着你在牢里度过余生，直到老死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却更加致命：“或者，你乖乖交代一切。我可以保你的族人性命不受牵连，甚至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全尸。”

头目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萧景珩竟然能拿出这样的筹码。

对于他这种底层出身的人来说，家族就是他的命根子。如果因为自己的固执而连累家人，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？

内心的挣扎持续了片刻。

最终，求生的本能和对家人的愧疚压倒了一切。

头目低下头，肩膀垮了下来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“我说。”

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带着深深的绝望。

“这一切……都是李员外、孙员外和王粮官指使的。他们不满朝廷新政，想要垄断灾粮调度权，所以暗中资助我们。至于那个‘外部盟友’……是前朝遗族的一个分支，他们想借机制造混乱，推翻大胤朝的统治。”

萧景珩面无表情地听着，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每一个字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他们约定在三日后发动总攻，里应外合，占领兵营和粮仓。”头目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怨毒，“只要事成，他们承诺分给我们一半的财富和土地。”

“呵。”萧景珩冷笑一声，“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。他们把你当枪使，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是主角。”

头目低着头，不再说话。

萧景珩合上笔录，站起身来。

“带下去，严加看管。”他吩咐道，“没有我的命令，谁也不许见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名亲卫上前，架起头目，拖着他向牢房走去。

头目没有反抗，只是路过萧景珩身边时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世子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你真的能赢吗？燕王那边……”

“滚。”萧景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