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5章:外部势力入侵,危机再临

“对。越土越好,越烦人越好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一群铁疙瘩半夜跑来打架,结果听见满城人在唱‘萝卜白菜一大筐’,心里不得发毛?”

底下几个军官忍不住笑出声。

阿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,临出门回头喊:“要是他们听懂了呢?”

“那就说明他们不是流寇,是正规军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那就更得让他们知道,咱们这儿不光有刀枪,还有人味儿。”

北城墙。

天边刚泛出点灰白,风里已经带上了尘土味。瞭望兵趴在墙头,眼睛瞪得发酸:“来了!来了!地皮都在抖!”

众人登墙望去。

远处地平线上,一道黑线缓缓推进。没有呐喊,没有鼓声,只有整齐的马蹄声,像雷在地下滚。骑兵列阵而行,铁甲覆身,长矛如林,一面残破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真他妈是正规军……”有个年轻士兵手一抖,枪杆磕在砖上发出脆响。

旁边老兵低声骂:“别慌!握紧你的家伙!他们也是肉长的!砍得倒!”

可没人信这话。对面那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一个刚参军的老农士兵蹲在墙角,嘴唇哆嗦:“昨儿还说修完渠领米娶媳妇……今天就要死在这儿?”

这话不大,但传到了不少人耳朵里。

萧景珩正好走过来,脚步没停,只淡淡说了句:“守住,明天还能回去写字。”

老农猛地抬头。

“你不是想让你娃认字吗?”萧景珩看着他,声音不高,“你要是死了,谁教他写‘爹’字?”

士兵愣住,慢慢站起来,手重新握紧了长枪。

阿箬这时爬上女墙,从布包里掏出一块红布。那布边缘参差,像是从哪件旧衣上撕下来的,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个“启蒙堂”,颜料都晕开了。她找来一根断矛,把布绑上去,高高举起。

“这是第一期学生画的。”她大声说,“他们昨天还在念‘天地玄黄’,今天就得靠我们护着。”

底下一片寂静。

有个士兵小声问:“这算啥旗?”

“算命。”阿箬把旗杆插进砖缝,风吹得布面啪啪响,“咱们守的不是墙,是那些孩子以后能安心念书的地界。谁要踏进来,先问问这面破布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