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都倒映在楼祁的眼眸里,连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都在吸引着他,勾着他向那张娇嫩的唇靠近。
偏偏在这时,侍应生不合时宜地闯了过来。
裴清玥尴尬地躲开了他的吻,慌乱地从他身上下来,坐回那张椅子。
升起的情愫一下子被吹散,最后的一丝温度残留在楼祁独特低沉的嗓音里,“下次还敢对我动手动脚吗?”
什么动手动脚……
说得好像他被轻薄了一样。
裴清玥避开了他的目光,无话可说。
侍应生放下早餐,便无声离开,敞亮的青绿色庭院,再度只剩他们二人。
楼祁将牛奶移她面前,温声道:“太轻了,多吃点,补充营养。”
裴清玥脸上红了又红,默默喝了一口牛奶,随后将盘里的胡萝卜丝全挑了出来。
见他投来的目光,裴清玥解释道:“我不爱吃胡萝卜。”
然后,她盘里的胡萝卜丝全进了他那里,一切都是那么得自然而然,又顺理成章。
……
两人离山后,被关在房间里的谈雪终于被人想起。
她就这么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躺了一夜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被泪洗过的脸格外粘腻,狼狈。
保镖给她松绑之后,她仍生无可恋地躺在那,娇嫩的踝露出狰狞的红痕,看着是火辣辣的疼,但她早已麻木。
从小娇生惯养,众星捧月,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屈辱,不想有一日会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