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粟不就是冯家人吗?
她没有说错。
但是她不能明说,能说冯家,已经遭受反噬。
他们皇氏一脉到自己这里就断了吧!
她不想孙子再沾染上这些因果。
在这靠山村生活了一辈子,她都快忘记自己叫姓皇而不是姓黄。
眼神落在陆以勋身上,心思一动,这人命格极好,要是孙子跟着他,倒也能放心。
陆以勋仔细一想,除了两个还不满月的孩子,他都打听了,冯家说了他们家没有人会医术的。
就算是那两个未满月的孩子,他爷爷也等不了!
等他们长大,学学成归来,爷爷估计已经是一把黄土。
“咳咳!”
“我可以跟你透露更具体一点,但是有一个条件!”黄大师看着陆以勋没有表情的脸有些忐忑。
不确定陆以勋会不会答应?但是再怎么样也要试一下自己时日不多了。
“您可以先说什么条件?”陆以勋深知谈判之道。
不能一开始就透露出自己的底线,最好是让对方先乱阵脚。
“咳,咳!”
今天开始剧烈咳嗽!
黄大师背过身子狠狠地咳了几声。等平复一点才回头。
“我时日不多,我要是透露更多遭受反噬的话会更快没命,不过我已经活了一把年纪,也够了!”
“但是我就只放心不下孙子小多。”
“你放心小多很好养的。不求其他,你只需要让他吃饱穿暖,平安长大就行。”
黄大师心有戚戚,要是自己真的死了,小多在这个村子里不一定能活得下去。
家家户户谁愿意养一个拖油瓶?
哪怕是那些因为自己而得了善果的人。
人心易变。
她只有赌!
陆以勋家里有钱,不在乎小多吃的那一口,赌她和陆以勋奶奶的那点交情。
小多和陆以勋爷爷的生机都在冯家大儿媳妇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