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里,屋内上演了一场“你逃我追”的大剧:陆绾绾趁他不注意就往他怀里钻,温行之赶紧把她推开,她换个姿势从侧边靠过去,他又用手挡在中间,她甚至想缠上他的胳膊,却被他巧妙避开。
床榻时不时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屋外,常胜守在廊下,听着屋里的动静,都有些尴尬。
刚刚还大言不惭在春桃面前说王爷是正人君子,不会做逾矩之事。
此刻他只想把这两句话收回来。
好在到了后半夜,陆绾绾折腾得实在没力气了,眼皮越来越重,终于沉沉睡去。
温行之见她呼吸平稳,才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,起身快步去了外间的浴房,他必须用冷水冲一冲,才能压下心底的燥热。
次日清晨,晨光洒在床榻上时,陆绾绾才缓缓睁开眼,身侧早已没了温行之的温度。
她抬手揉了揉眼睛,惊喜地发现眼底的刺痛感已完全消失,视线也清晰了许多,暗自估摸芯片电量该是恢复了大半。
一想到青铜盒子,她立马翻身从床上爬起来,手脚麻利地换好衣裙。
刚梳理完长发,春桃就端着铜盆走了进来,见她已收拾妥当,忍不住笑道:“小姐今日倒醒得早,往常这个时辰还得赖会儿床呢。”
“王爷呢?”陆绾绾一边接过帕子擦脸,一边急切追问。
春桃笑着回话,“方才常胜大哥来传过话,说王爷刚下朝回来,让您用完早膳就过去找他。”
话音刚落,屋外的丫鬟就端着热腾腾的早膳进来,各种她爱吃的食物摆了满满一桌。
陆绾绾刚坐下拿起筷子,突然看向春桃挑眉:“春桃,你方才说常胜大哥?”
春桃愣了愣,眨了眨眼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先前你不还天天叫他常胜吗?这称呼怎么突然变了?”陆绾绾放下筷子,语气里满是打趣,“莫不是我家春桃动了春心,连称呼都变亲昵了?”
“小姐!”春桃的脸瞬间红透,“您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,快用早膳吧,王爷还在书房等着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