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左右看了眼,想起来岳香茹说身体不舒服,所以没来吃炙肉。
林知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岳从勤匆匆跟着赵问,来到那红枫林前,便见岳香茹正被甲一甲二押着。
岳从勤的脸黑了一瞬,赶忙来到周端谨面前,行礼道:“王爷,家姐失礼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周端谨指尖敲着轮椅的扶手,说道:“赵问,你亲自送岳公子和岳姑娘回岳府,将先前发生的事情,如实说给岳大人与岳夫人听。”
“你看到的如何,便如何说,无需说别的。”周端谨冷声说。
只说自己看到的,不说自己认为的,让岳大人与岳夫人自己去想,也省的说他冤枉了岳香茹。
“王爷,真的是误会!”岳香茹白着脸说道。
若是赵问跟着回去一说,她便完了!
岳香茹自己也知道,自己的借口根本站不住脚。
“你闭嘴吧!”岳从勤气道,本来还想在这里好好地游玩一番,谁知岳香茹竟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!
她做什么要勾引周端谨!
即便位高权重,可以岳家的家世,给岳香茹找个门当户对的亲事,即便权势不如周端谨,但也总不至于委屈了岳香茹。
“王爷放心,家中定会好好管教她。”岳从勤虽比岳香茹小,可此时却显出了与岳香茹不同的担当和稳重。
周端谨没说话,只让赵问带着岳从勤和岳香茹离开。
众人吃完炙肉,发现岳从勤也没回来,自是察觉到了异样,只是不好多打听。
只有钟雨玲和顾许安跟林知住得近,三人一同往回走的时候,顾许安低声说:“你们说,岳香茹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对王爷存了心思?要不然咱们都聚在一起吃炙肉,偏偏她不在,岳从勤还被王爷派人叫走,再没回来。”顾许安低声说道。
“确实事有蹊跷。”钟雨玲低声说道,“只是岳香茹不至于如此想不开吧?”
“岳大人好歹是从三品的官员,年纪又不算老,政绩也不错,日后升迁有望。岳家也不是卖女求荣的,陛下几位皇子也到了娶亲的年纪,以她的家世,若想高嫁,正正经经的参与皇子选妃就是。若怕得不到正妻之位,又不远当那侧妃,京中侯府、伯府、各个高门第的人家,岳家又不是够不上。她为何要选这般叫人鄙夷的方式?”
“或许是因为她就想嫁给王爷?”顾许安语出惊人却又道中了真相,“京中高门,不说婚事能不能成,但至少岳家都能说上一说,可肃王殿下那儿,可是岳家说不上的。”
林知听着顾许安的分析,心头有些闷闷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