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里头压着的上衫,在她牛乳似的肌肤上滑落肩膀。
露出了里头小衣细细的嫩黄色肩带。
嫩黄的肩带下,她肌肤雪白还透着些许粉色。
长裙随之滑落,将她里头嫩黄的小衣彻底露了出来。
那小衣薄薄的,虽不透明,可却勾勒着里头的形状。
小衣上还绣着白色的海棠花,好似散发着她肌肤上的香气。
周端谨深吸一口气,不自禁的抬头,便见林知正低头看着她自己的脚尖,想的出神。
周端谨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林知的上衫,想着她今日,衣衫内穿着的小衣,是不是就是绣着海棠花的嫩黄色模样?
“好了。”周端谨嗓音干哑出声,也打断了林知脑中的想象。
林知看过去,发现腰带虽解开,可衣衫还罩在身上。
便听周端谨说:“腰带解开了,衣衫劳你给我退下来,我后背不敢动。”
林知点点头,指尖捏住他的衣襟,将他的上衣摘了下来。
“王爷,您稍稍侧一下身。”林知低声说,“我这样看不到后背。”
周端谨依言侧过身,林知便也坐在床边,周端谨的身后。
看着他后背上那条长长地伤口,林知一边拿拧干水的湿帕子,将伤口附近的血仔仔细细的擦掉,一边忍不住埋怨,“王爷何必为了周婉月和许清宁豁出性命,害的自己受伤?”
“我并非为了救她们。”周端谨说道,他微微侧头,看见林知许是因为背对着他,才敢露出生气的表情。
她生气的样子,倒显得更生动了。
林知也不防周端谨突然回头,表情没收住,被周端谨抓了个正着,干脆也不装了。
“那你怎么还受伤了?”林知问道。
周端谨向来不怎么爱解释,但此刻却反常的说:“我到了竹林,对方果然带着已经昏迷的周婉月和许清宁出现。”
“我确实不在乎她们,在对方拿她们威胁我时,我也未受威胁,只说她们死活与我无关。”周端谨说道。
“这次受伤,纯粹是因为我一时不查,被偷袭到了。”周端谨说道。
【哼,不是为了那两个人就好。】
【她们不值得。】
林知给周端谨伤口清理干净,没了浸染出来的血混淆视线。
【还好伤口不深。】
林知怕上药的时候,周端谨会疼,便一边给他吹着伤口,一边上药。
这下,周端谨非但没有感觉到伤口上的疼,反倒觉得有些痒痒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