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不愿的,正在院中闹脾气。只是这次丢了大脸,平康郡主不愿再露面,恐被人嘲笑。婚事又是陛下金口玉言,她即便是不愿,也不敢闹大,只敢自己在院中气的一直哭,拿下人出气呢。”
“那猎户长得怎么样?”顾许安很是关心这一点。
“奴才跟在王爷身边,得以近距离的瞧过。”于海微微一笑,说道,“实在是……不怎么样。”
“长得五大三粗的不说,脸上还有道这么长的疤。”于海一边比划着一边说,“从眼角一直到嘴角,据他说是打猎时被野兽抓伤的。”
“可即便是没有那道疤,那张脸瞧着也是……只能说也是个人。”于海说道。
林知:“……”
于公公,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这么刻薄的活着。
这话说的,她都有画面了呀。
“啧啧。”顾许安摇头,“若是长得好些,没准平康还没那么难以接受呢。”
林知心想,从周端谨一下子到长得也是个人的猎户,这落差不是一般大。
平康郡主也是倒霉。
隔壁帐中,周端谨听到林知这心声,不禁挑眉。
什么叫从他到猎户。
林知为何拿他做比较。
平康郡主出事后,一直到启程回京,都没在众人面前露过脸。
林知难得的觉得日子舒心了不少,没有平康郡主成日没事就找她麻烦。
只是没想到,回京当日,福柔大长公主便来肃王府求见。
可周端谨根本不见她,直接把福柔大长公主挡在了王府大门外。
福柔大长公主又想求见林惠娥,借着这个机会再去找周端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