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那道疤,周晋臣面色一变,抬眼果然见是周端谨进了来。
明明他坐着轮椅,自是比周晋臣要矮上许多,可却仍有种比周晋臣高大之感。
周端谨的手握在周晋臣抓着林知的那只腕上,长年拉弓握剑的手,遒劲有力。
只稍稍用力,周晋臣便受不住疼的慌忙松开手。
看到林知掌根的红痕,周端谨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周婉月挑衅的看着林知,就算林知跟周端谨告状,周端谨还能因为这事儿给她撑腰不成?
林知也觉得周端谨不会给她撑腰的,便说:“没事。”
【啊啊啊,没有靠山真是惨,被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。】
【呜呜呜呜,我好可怜啊。】
【桑心,如果你欺负了我,我只会毛茸茸的走开。】
周端谨一边听到她的心声,一边皱眉。
难道在她看来,他还不是她的靠山吗?
她为何不与他说?
他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,已经足够让她放心放肆。
正这么想着,周端谨脑中便出现林知幻想自己是个小可怜,可怜巴巴的倒在地上,眼泪汪汪的模样。
周端谨:“……”
周端谨捏了捏眼角,她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?
只是这姿态,他看着眼疼。
“到底是何事?”周端谨沉声问。
“王爷,没什么事情,只是婉月喜欢的镯子,林姑娘恰巧也喜欢罢了。”平康郡主面对周端谨时,一下子变得温婉可人起来。
林知奇怪的看她一眼,顾许安不满道:“平康郡主你可真会颠倒黑白!明明是林知喜欢哪一个,周婉月就要抢!方才林知才试戴了镯子,周婉月问都不问就从林知手上把镯子撸了下来,才伤了林知的手腕!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顾期安点头道。
本是姑娘家的一些矛盾,他身为男子不便参与。
方才又看出林知想坑周婉月的意图,便更不多话。
谁知周婉月竟会直接动手,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