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林原城。
周端谨伸手给林知把兜帽重新戴好时,林知因他的动作醒了过来。
到了宅子门口,林知没再让周端谨抱。
先前在别院时,她受了惊,在周端谨怀里才踏实一些。
在周端谨怀中待了一路,现在林知便好些了。
况周端谨如今腿还很是不便,为了她强行用腿,怕是现在好不容易养的能走几步路的腿,又伤的倒退回去了。
林知便从周端谨怀中起身,道:“王爷,我好了,可以自己走。”
一下车,便见小枝在门口一边哭着一边伸长了脖子等。
见林知下车,哭着便跑过来抱住林知,“姑娘!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林知见到小枝,也忍不住高兴地哭了出来,“我都听说了,你一路跑虚脱着回来求救。”
小枝哭着摇头,“是奴婢没用,没有拉住姑娘,不然姑娘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林知摇头,小枝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呢,小枝扶着林知,赶忙说:“姑娘,咱们先进屋。”
一边走着,小枝一边说:“王爷已经叫了郎中在这儿等着,奴婢给姑娘收拾妥当,便让郎中给姑娘瞧瞧。”
一直到进了卧房,小枝才低声问:“姑娘,姑娘你可有……可有被欺负了去?”
林知知道她指的什么,说道:“没事,还好王爷到的及时。”
“王爷到的时候,别院的嬷嬷正迫我换衣裳。”林知说道,“我衣裳被那嬷嬷撕毁了的。”
小枝这才算是完全松了口气,“还好姑娘没事,不然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小枝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衣裳,给林知换上,又给她梳发。
只是稍微一碰,林知的头皮就疼的厉害。
小枝只能小心的梳,给林知挽出舒服的不那么挣她头皮的发髻,而后才让郎中来给林知把脉。
“姑娘无事,只是受了些惊吓。”郎中说道,“小人写个压惊的方子,让姑娘服下,好好地睡一觉。”
这边,于海挽起周端谨的裤腿,他膝盖下小腿已经肿的不像话。
“王爷!”于海惊道。
“无碍。”周端谨说道,“只是今日走的有些多了,休息一下便好。”
先前在镇子上请的郎中留了一个敷腿的方子,将草药磨成糊状,让周端谨日日敷腿,可帮助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