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后颈的痛,赶忙坐了起来。
发现自己衣衫完整,手脚也没有被绑缚住。
甚至躺着的床铺柔软,手心摸到的布料细腻光滑,比之肃王府都不差。
她下了床,便往外冲。
谁知房间门被紧紧地锁住,不论她怎么推都没有用。
林知又去看窗户,窗户竟是都被钉死了。
林知搬起圆凳,便用力的朝门上砸,谁知仍旧纹丝不动。
门外此时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,“姑娘不必白费力气了,这门厚实的很,还上了铁锁。凭姑娘的力气,是砸不开的。”
“且,就算姑娘力大无穷,当真砸开了,姑娘这院中层层守卫,姑娘也跑不出。”嬷嬷自信且得意的说道。
“看来你们也不怕我跑出去。”隔着门,林知说道,“既如此,就算是告诉我,你们主子是谁,你们应也是不怕的吧?”
“姑娘不必激我。”那嬷嬷笑了一声,“反正主子今夜会过来,到时姑娘自会知晓。”
林知心一凉,知晓今夜便是她的最后期限了。
不论是死还是别的什么结果,总归不会是什么好结局。
林知手脚冰冷,知道自己必须要在今夜之前逃出去。
只是这样层层把守着,她要怎么逃?
林知在屋子里翻找,想着许能找到办法。
才发现这屋子也是布置的相当奢华,甚至是超出了规格。
毕竟林原最大的官就是刘兆成了。
可刘兆成却没资格用这些布置。
“我若想解手怎么办?”林知又问。
“姑娘,我劝你不要动这些脑筋了。”嬷嬷说道,“你若是病了,等主子来,才能给你叫郎中。运气不好,提前死了,我也没办法。你若是要解手,屋子里有痰盂,你将就些。”
林知在里头翻找许久,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。
就连她头上的簪子,也都尽数被人除去,防她用簪子伤人伤己。
绞尽脑汁的想办法,可她孤身一人在这儿,哪里能有什么办法。
她坐在桌边,眼泪一颗一颗的掉。
她好想周端谨啊。
自己谨慎了这么多日,就该再谨慎一些,不要出来。
老老实实的待在宅子里就没事了。
林知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