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,那颗痣还要再下面一些。
周端谨一边逗着她耳后的那颗小痣,目光落在她的小衣上。
手指只轻轻地往下压了压她小衣的边缘,那立于雪山丘坡之上的浅咖色小痣便露了出来。
他指尖不自觉地指点上去。
“周……周端谨……”林知颤颤的叫。
她脑补虽大胆,可真到了实践上头,林知哪里经过,紧张的不行,整个人都懵了。
可好一会儿,都没见周端谨回她。
她耳边与小衣之下的温热都消失不见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林知错愕低头。
周端谨竟然又昏睡了过去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倒回到了枕头上。
若非肌肤上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,方才那些叫人又烫又窘的画面,就好似她在做梦。
林知捂着耳下小痣的位置,赶紧起身。
不知道周端谨怎么想的,怎么会对她那儿的痣那么感兴趣的。
还有……
林知低头,发现她的小衣都被他扯松了许多。
赶忙整理好。
好在于海和赵问还没回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,于海和赵问竟一同回来了。
“你们俩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林知忍不住问。
如果他们早点儿回来,周端谨醒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把她拉怀里了。
于海赶忙解释,“客栈为防客人喝多闹事,不卖烈酒。现在这个时候,商铺都歇了。奴才去酒铺敲了许久的门,才把老板叫起来买了一坛子酒回来。”
赵问挠挠头说:“厨房的冰倒是有,就是都是这么大一块的。”
赵问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方,得有他上半身那么大了。
“把冰凿下来也花了些时间。”赵问解释道。
林知一看,于海竟然搬了好大一坛子酒回来。
好在他觉得酒坛子太大不好倒酒,顺便从厨房拿了勺子回来。
酒坛打开,满屋皆是酒香,林知闻着倒是很像前世那些四五十度的高度白酒的味道。
她便用小勺舀了一勺倒入掌心,徒手擦在周端谨的胸口,直到搓的他胸口发热。
等她拿开手,周端谨又觉得胸口凉丝丝的,终于不像先前那样热的他喘不上气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