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晶核的消耗,精神力很快就被重新注入,张鹏重新张开眼睛,看向了四周。
驾驶座上,苏荷的背影依旧挺拔沉静。副驾驶的童童静静地扒着车窗看外面的世界。
张鹏偷瞄了一眼苏荷,又瞅了一眼童童,最后又和刚刚走过来的沈舒颜对上了眼睛。
“恭喜你,张鹏。”沈舒颜含笑着对着张鹏说道。
张鹏面上赧然,轻咳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他掩饰般地飞快别开脸,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残垣断壁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。
小家伙童童扒着椅背好奇地回头看张鹏,奶声奶气地揭穿:“张鹏哥哥,你笑得好傻呀!”
又被扎心了。
被孩子天真的评价点破,张鹏竟没像往常那样嚷嚷反驳。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,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窃喜和羞窘,活脱脱的一只刚偷到灯油、正得意又心虚的老鼠。
不管如何,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苏荷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扫过这一幕。
张鹏那副抓耳挠腮想嘚瑟又强忍着、最后破功傻笑的憨态,让她的嘴角也禁不住勾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为了庆祝张鹏成功觉醒了异能,沈舒颜特意在晚饭时露了一手,贡献了她相当不错的厨艺。
餐桌上摆着几个碗碟,在这危机四伏、朝不保夕的末世旅途中,近乎奢侈。水煮过的脆嫩菜心清甜可口,简单调味的小罐肉糜罐头成了难得的美味,一小锅鲜嫩可口的鸡汤,晶莹剔透的米饭,甚至还切了两个通红的西红柿做了个“雪山西红柿”。
这顿饭的“奢侈”,无声地放大了某个隐秘却已被默认的事实。
出发了那么多天,照理说物资应该肉眼可见地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