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墙。”他低声警告,“这墙……是活的。”
胖子这时醒了,撑着地面坐起,脸色惨白。“我梦见……我在守门。有人逼我开门,我不肯,他们就烧我的手……”他低头看那道疤,声音发抖,“这疤……不是刀伤。”
张尘没接话。他盯着黑匣子,缓缓将其靠近门框刻痕。匣体东南角的“启”字纹路微微发烫,与摸金符共鸣如心跳。
“你还能走吗?”他问胖子。
胖子点头,咬牙站起,却在重心转移时踉跄了一下。手腕旧疤再次发烫,他闷哼一声,掌心本能地按向石门。
就在皮肤接触的刹那,整面岩壁亮了起来。
蛛网状的脉络自门框蔓延而上,暗红光流在石中缓缓流动,如同血液复苏。那些断裂的符号被逐一点亮,最终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图腾——与黑匣子内层纹路完全一致。
秦教授倒吸一口冷气。“这结构……是生物导电组织!它把人体血液当激活介质?”
张尘盯着光纹流转的节奏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“不是血液。”他说,“是烙印。这门认‘守门人’。”
他转向胖子,声音低沉:“你以前……来过这里。”
胖子摇头,眼神混乱。“我不记得……可这感觉……像我身体记得。”
张尘没再追问。他将黑匣子收回背包,取出头灯,关掉强光模式,只留一缕微弱的绿光。“接下来的路,闭眼走。”他说,“这墙能感知心跳和呼吸,太亮或太快都会触发机关。”
三人排成纵列,张尘在前,秦教授居中,胖子殿后。通道比之前更窄,岩壁内嵌的神经束清晰可见,呈深紫色,微微搏动。地面铺着青灰石板,接缝处渗出淡黄色液体,踩上去有轻微的粘滞感,像踩在未凝固的胶质上。
张尘放慢呼吸,吸气三秒,屏息两秒,呼气三秒。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节奏在努力跟上。秦教授的呼吸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,被刻意压低。
走到中段,胖子突然闷哼一声。
张尘回头,只见他额头冒汗,左手死死掐着右腕。那道疤已变成暗紫色,皮下有光点游走,如同活物。
“撑住。”张尘低声说,“别乱动。”
话音未落,通道左侧岩壁突然凸起一块,尖锐的石刺破表层而出,直指胖子咽喉。
张尘反应极快,一把拽出前探杆,将胖子背包绑在杆头,猛地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