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法院的事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布鲁斯背对着她,手指抚过一株黑色兰花的叶片——那是他父亲生前最爱的花。
“乔·切尔死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法尔科内灭的口。”
瑞秋走近一步,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“而你本可以亲手杀了他,对吗?”
布鲁斯终于转身,眼神里的黑暗让瑞秋呼吸一滞。
“是的。”他承认,声音低沉,“我差点就开枪了。”
下一秒,瑞秋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影厅里一片轻微的抽气声,几个观众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,仿佛感同身受。
“这一下,是为托马斯叔叔。”她的声音颤抖,眼眶通红。
没等布鲁斯反应,第二个耳光接踵而至。
“这一下,是为玛莎阿姨。”
布鲁斯的脸偏向一侧,嘴角渗出血丝,他没有躲,也没有辩解。
瑞秋的胸口剧烈起伏,泪水终于决堤。
“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?”她哽咽着,“他们教会你分辨对错……而你却选择成为怪物。”
布鲁斯抬起眼,声音沙哑,“也许哥谭只需要怪物。”
“不。”瑞秋摇头,眼中的失望比愤怒更刺痛他。
“它需要的是像你父亲那样的人。”她后退一步,声音轻得像最后的审判,“而他……会以你为耻。”
门被重重摔上,玻璃震得嗡嗡作响。
布鲁斯站在原地,拳头砸向花架,花盆碎裂,黑色兰花的根茎裸露在空气中,像被撕开的伤口。
镜头拉远,雨声渐歇。
阿福站在温室外的阴影里,手中捧着一本旧相册——里面是托马斯·韦恩生前的照片,他站在医院门前,微笑着为贫民区的孩子治病。
“迷失的人,终会找到归途。”老管家低声自语,轻轻合上相册。
画面渐黑。
银幕上浮现出托马斯·韦恩多年前对幼年布鲁斯说过的话,手写字体在黑暗中微微发亮——
“恐惧会吞噬你,除非……你选择比它站得更高。”
银幕渐亮,哥谭的雨夜依旧未停。
布鲁斯眼神阴郁而决绝,站在韦恩庄园的窗前,手指间夹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——父母站在歌剧院门口,笑容灿烂。
小主,
影厅内灯光微暗,观众们安静地看着画面缓缓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