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吧。
久久得不到回复,龙小饱再度开始呜咽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龙渊的手上。
“都怪……小饱。”
他抽噎着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趴在龙渊怀中嚎啕大哭。
他小小的脑袋根本理解不了“失踪”这么复杂而残酷的词。
他只知道,在他呛水呛得快要窒息、最害怕的时候,是那个温暖的怀抱托住了他,把他推向安全的地方。
可现在,那个会笑眯眯捏他脸颊、给他讲故事、夜里会抱着他叫他小猪的阿母,一声不响地、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这种失去,比发烧更让他难受,哭得撕心裂肺,几乎喘不上气。
这一回,龙渊无论如何也哄不好了。
寂静的深夜,愈发虚弱的幼崽哭声回荡在房间内,扎得人内心生疼。
实在没办法了,他抱着哭到脱力、却仍因为惊惧而时不时抽噎的小家伙,走进了时楚楚的房间。
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,淡淡的,却让他心头莫名一刺。
他抿紧唇,找出她常穿的一件睡衣,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衣料裹住幼崽。
被那熟悉气味包围的小家伙,抽泣声渐渐小了,高烧带来的潮红未退,但总算蜷在他怀里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只是,即使睡着了,那小小的眉头依然紧皱着,偶尔还会抽噎一下。
龙渊长长呼出一口气,身心俱疲,连日来的疲惫和心焦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他靠在床头,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安睡的龙小饱。
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这个属于她的、略显陌生的空间,最终,停在了那扇因为之前翻找衣服而依旧敞开的衣柜门内。
一件挂着的睡裙,悄然映入眼帘。
布料单薄,款式大胆。
时间仿佛在瞬间静止。
龙渊的动作彻底僵住,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不可能……
他像被钉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件睡裙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他无意识地低语,声音干涩发颤,“这件裙子……”
绝不会错……这件裙子,曾真切地出现在数日前那个大胆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里。
在那梦里,抛弃了他和幼崽整整五年的时楚楚,穿着这件睡裙与他亲昵缠绵。